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和你9.

9.“松开已久的手 可以再次紧紧握住《别让爱迷路——姚晨》”


       “不行”两个字刚一出口,客厅里就开始尴尬地沉默起来。邬童的这两个字冷静、理性,甚至是有点残忍,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拒绝了班小松的建议。


       就这么干脆吗?


       班小松看向邬童,上一秒的笑意还讪讪地僵在唇角不知道怎么收回,又因为底气不足和慌张,再开口的声音都虚了不少:“为……为什么啊?你有事?”


       邬童听到班小松这么问,眼光也有些闪躲,在这种情况下他往往是不会说谎的:“也……没什么事。”


       “哦,那就是,你不想出门,想在家呆着?”班小松说话时试探的意味很明显,像是怕听到什么让他难过的话,犹豫又有点惧怕的样子。


       邬童脸上没有表情,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温牛奶,说了一个字:“嗯。”


       “那,那我陪你在家……”


       “班小松。”邬童打断了班小松的话,言语间也没什么温度可言,似乎是在抗拒着什么。


       “怎么了?”被打断这一事实让班小松更加慌神,他这次彻底没了辙,邬童的抗拒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他看着邬童,目光骤然缩紧,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连眼睛都泛起一点潮意。


       看到班小松像个被虐待的小动物一样,邬童又有些心软,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带着一些负罪感的甜蜜,他抬手扶额,过了几秒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下手,看向了身边的班小松。


       他站起来,正视着班小松,决定坦诚地实话实说:“我喜欢你,这你知道吧?十年前我就喜欢你,对,那天我在你家跟你撒谎了,我根本放不下你,我忘不掉你。我特别废物,十年了我TM就是这么没用,我还喜欢你。你还要缠着我?你不是直男吗?你不是从小就喜欢女的吗?你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了?明明都十年没联系了,你干嘛还要再来我的生活里呢?那天我喝多了你就别管我啊!最近你总是来找我,我越是没办法忘掉你,越是不知道怎么摆脱,你就越要来提醒我?你有意思?好玩吗?看我慌张的样子,你很开心吗?你想要什么?啊?!班小松!”邬童语无伦次,逻辑混乱,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吼,他向来冷静,从出生到现在,只有三次这么崩溃。第一次是母亲失踪,第二次是得知母亲的死讯,而第三次就是现在。


       这个傻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每天看着他有多煎熬?明明可以做朋友的,可是这个傻子现在要和他天天见,这让他怎么克制得住?


       班小松被邬童喊蒙了,他看着邬童越来越激动,声嘶力竭,最后蹲在地上,双手无助地揪着头发,像被陷阱所困住的野兽一样在原地因为疼痛而发出呜咽。他根本反应不过来,原来他现在不是单相思,邬童现在也喜欢他。这个信息量让他有些当机。


       这时邬童又有了动作,他突然站起身,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班小松带来的蔬菜,一股脑扔到他怀里。然后扯着他的衣服走到玄关处,打开了门,歪着头看向墙角,嘴里就说了两个字:“走吧。”


       班小松却没有马上动身,他看向邬童,却不能看到他的脸,只看到后脑勺和脖颈,他不想走,既然邬童也喜欢他,那他干嘛要走?


       邬童显然不知道班小松此刻的心理活动,他见班小松不动,干脆上手扯住了班小松的一只手腕,他看着班小松的眼睛,额角开始流汗,吼道:“走啊!”


       被喊得回过神的班小松也开始有了自己的动作,他走过去关上门,整个身体靠在门上,小声发问怕再刺激到有些疯狂的邬童:“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现在离开,我就会好了。”


       “不,”声音不大,语气却异常的坚定:“我不走。”


       邬童手一使劲把原本扯着的那只手腕压在班小松的头顶,动作用力不小,门板发出很大一声闷响,班小松的手疼,下意识地“嘶”了一声。


       “疼了吗?你走不走?”


       “不走。”


       邬童气急败坏,红了眼睛,面前的这个人简直在挑战他最后的底线,他又耐着性子,几乎是贴着班小松的耳朵低声问了一句:“我再问最后一次,你走不走?”


       耳朵被邬童的气息挑逗得泛着粉红,尤其是耳垂红得几乎快要滴血,班小松却强忍着不挪动自己,他对上邬童的目光,眼睛湿润,但是依然那么坚定:“我不走。”


       听到这样的回答,邬童几乎是忍不住要认为班小松也喜欢他,他用力攥紧班小松的手腕,低下头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身体不住地颤抖,表情也说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痛苦的意味。


       偏偏这个时候又听到班小松明显哽咽的声音:“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你,我不走。”


       这让他怎么忍?去他的仁义道德。


       邬童抬起头,狠狠地封住了班小松的唇。


       “唔。”班小松猝不及防,邬童的吻来得凶猛,没几秒他就尝到了血腥气味,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想躲开。


       邬童的吻开始时霸道又气势汹汹,过了一会就慢慢温柔下来,唇齿厮磨间都是缠绵的情与爱。班小松怀里抱的青菜也因为主人被吻到手软而委屈地掉在地上。


       他想要这个吻想了很久了。


       那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班小松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脑袋里这样想着。


       棒球队训练结束一起回家的傍晚;上课侧过头就看到他的瞬间;与他一起探讨最后一道大题的课间十分钟;他认真表白的那个深夜;他喝醉睡着时捏他脸的时候;在阳台上看夜景他揉自己头发的片刻……


       想吻他。


       即便中间因为自己的胆怯,他们之间曾经缺失了长达十年之久的光阴,可是再看到他,还是忍不住会靠近。


       他们曾经都以为可以忘记,却又都忘不掉。


       在乎你的感觉无论过多久都还是那么新鲜,心动的瞬间就算十年之后再回想起来都依旧心动。


       原来一直都住在彼此心里。


       一直一直,都喜欢你。


=========================================================

实不相瞒,这是我第一次写两个人打啵啵,虽然我自己有过经历,但是写出来还是好羞耻啊我的妈啊ORZ怎么办ORZ

这是我开学前的最后一更

有点少

还希望你们不要嫌弃,谢谢各位老爷


评论(6)
热度(61)
 

© Carmen.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