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和你11.

11.“氤氲朦胧 如沐春风《游园惊梦——卡奇社》”


       邬爸爸很快就下楼了,班小松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邬童爸爸,但这次的身份不同于以前,他不再是邬童的好朋友,而是要和邬童一直相守下去的爱人。因此整个人都格外拘谨,礼貌地打了招呼,就和邬童一起坐到了餐桌边。


       这也是三人头一次一起吃饭,班小松连吃相都收敛了许多,全然没了往日里和邬童一起吃饭的时候狼吞虎咽的模样。邬童看得出他紧张,给班小松夹了不少离他比较远,他自己不好意思夹的菜,把菜放到班小松的碗里时还跟他咬耳朵:“怕什么,丑媳妇也要见公婆的啊。”班小松虽然没看邬童的表情,却也能想象到那人嘴边得逞的坏笑,一时气急,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小声反驳到:“胡说什么呢你,你才是媳妇呢!”


        倒是一直坐在两个人对面的邬爸爸笑着看两个人说小话久了有点孤单,于是插言:“你们两个说什么呢,也不让我这个老人听听。”


        “爸,他害羞,怕给您留下不好的印象,紧张着呢。”邬童说着侧过头,右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班小松,笑得露出两颗虎牙。


       邬爸爸听完笑开了,对班小松说:“小松啊,你不要怕,邬童早就跟我提过你了。我不会反对你们的,你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事情自己都有把握,我相信你们。而且,我也很喜欢你这个年轻人啊。”


       班小松听到邬童父亲这样说,连忙转头一脸惊喜地看向邬童:“你以前就跟你爸爸说过了?那还不告诉我,害得我好紧张。”邬童其实就是想逗逗他,他喜欢极了看这个人为他紧张的傻样子。但是班小松如果太紧张太害怕,他又忍不住有点心疼。


       “邬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不早点告诉小松呢。”邬爸爸看班小松好不容易舒了一口气的样子,就明白了自己儿子点的恶趣味,只好笑着责备几句。


       这样一来气氛就缓和了不少,班小松也开始释放自己开心果的天性,逗得邬爸爸前仰后合,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还多。


       晚上九点,邬童和班小松要离开了,班小松和邬童爸爸告别,老人家还有点舍不得,说了好几次让班小松下次一定要再来。只是邬童在回去的路上都不太笑,班小松坐在副驾驶上看向邬童,觉得有点不解。


       明明邬童的父亲也同意了,和和气气吃过了饭,为什么邬童却不太高兴呢?


       “邬童,我看你不太开心啊?”


       一直开车、默不作声的男人面色一顿,像是被人揭穿了秘密一样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没有。”


       因为看班小松和邬爸爸相谈甚欢,他居然吃醋了,这种事情,他才不会和班小松说。


       车子停到班小松住的公寓楼下,班小松解开安全带,车载音响里放着卡奇社版本的《游园惊梦》,把思春的空寂唱出撩人又清新的韵味。


       “原来是吒紫嫣红

       氤氲朦胧如沐春风

       分明是良辰美景

       在我口中一说成空”


       班小松打开车门,又像想到什么一样重新关上门,转过头看着邬童,驾驶座上的人也在看着他。两相对视,小区的路灯像个忠诚的守卫静静立在一边,冷调的路灯灯光和车内暖调的阅读灯灯光交织在一起,融合出一种暧昧的色调,氤氲在两人中间。班小松一双灵动的杏眼看着邬童,就那么眨啊眨,邬童觉得要不是位置不方便,他简直要把这个小精灵一样的人狠狠地抱进怀里。


       最先一步行动的还是班小松,他身体突然前倾了一下,吓得邬童倒是没控制往后缩了。班小松玩味地笑了笑,在邬童眼里看来,此刻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个撩人的小兔子精,唇红齿白,还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相地笑。他伸出一只手搂住班小松,对方也很乖顺地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真乖。”邬童在班小松耳朵边轻轻夸奖,带着一点坏坏的诱哄的语气,热气骚得班小松红着耳朵不自觉地缩了缩,连出口发问的声音都软了,活脱脱一个嗲嗲的小兔子精:“干……干嘛啊你。”


       邬童哪里会放他落跑?将他困在自己的身体和车门之间,本来班小松也不想摆脱这种仿佛有魔力一般的温柔,干脆直接抬头,在邬童的脸颊上印了一个轻飘飘的亲吻。


       “就这样?”邬童得寸进尺,并不想就此善罢甘休,他用很小的力道吸了吸班小松的耳垂和脖颈上的肉皮,班小松生得白净,皮肤也细嫩,即使是被很轻微地吸了一下,还是泛了红。他手软地推了推邬童,咕哝着说:“不,不要啦……会留下印子的。”      


       声音绵软,邬童听见总以为自己在欺负小孩子,笑着放开了他的脖子和耳朵,又靠近班小松的脸,两个人的呼吸都要彻底纠缠在一起,彼此的气息近得不能再近。


       几乎是唇贴着唇的,他呢喃着问:“那这样呢?”但他根本没想等班小松回答,话音刚落,浅色的薄唇就紧紧贴上了班小松那双粉里透红、水润饱满的索吻唇。


       晚餐的时候,班小松喝了一点青提汁,酸甜清新的余韵在二人的唇齿间炸开。班小松的身体后仰,后脑勺硌在玻璃上,邬童伸出一只手挡在班小松的头和玻璃中间。


       亲了一会,邬童抬起头看向班小松,望着他的眼睛:“要不,你今天晚上别走了,反正也是周五了,明天你放假,我也放假。”


       班小松虽然有点缺氧,意识却很清醒,他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今天晚上的邬童,有点化身为狼的趋势,为了自保,他觉得自己还是回家睡个踏实觉比较好。


       班小松躺在自己的床上,感觉还有点想那个中二病了。他摁亮手机屏幕想看看时间,也看到了日期,9月13好了啊,邬童的生日就要到了,送什么好呢,他好像什么都不缺啊……迷迷糊糊想着,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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