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和你19.

19.“我想你能就这样靠在我身旁《我想——余佳运》”


       晚上十点,三位父母都陆续回家,班小松钻进邬童的被子里,被窝暖暖的,有邬童的体温。两个人都不胖,但毕竟是医院的单人病床,躺上去还是挤了点。班小松把头靠在邬童胸口,发丝扫过邬童的脖子,有点痒痒的。


       邬童先开口打破了屋里的安静氛围:“现在能告诉我了吧?白天你干嘛去了?”


       班小松半个头都盖在被子下,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和刘海,他仰起头啄吻了一下邬童脖子上的肉皮,俏皮地眨眨眼,说:“我去福利院啦。”


       “福利院?你去那干嘛?”


       “那天警察不是说了嘛,刘思桐现在就在福利院暂住呢,我想着新年到了,去看看他。”


       邬童一听也关心起来,嘴上不忘了逗他:“你还挺有心的。他怎么样?”


       听到他这样问,班小松抿抿嘴,想起白天站在阳台上那个孤单的小身影,心里有点苦涩。


       “不太好,他挺孤僻的。我去的时候,福利院的小朋友们都在一楼和外面玩,只有他,一个人站在三楼的阳台上出神。”


       邬童也垂眸看着班小松,若有所思的样子。


       班小松继续说:“不过他跟我还好,话不算很少,能沟通。我走的时候,他还来问我会不会再去看他。”


       “那你怎么说?”


       “我说会啊,下次带着邬童叔叔一起去看他。他还挺高兴的呢。”


       邬童闻言笑得眯起眼,把班小松搂进自己怀里,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手指轻轻揉捏着腮边的嫩肉。班小松有点痒,耳朵边就是邬童呼吸的热气,再加上邬童出国到现在也有两个多月了,他俩两个多月都没开荤,邬童这么一碰他,撩得他心烦意乱,伸手推拒了一下就想下床。邬童当然不让,稍一使力就把班小松的腰勾了回来,对准他嫩红的小嘴就亲下去。亲了一会又把班小松的两片嘴唇都含在自己嘴里,轻轻挑引地舔着,吐字不清地说:“刚才就想这么亲你了,就因为爸妈都在,可想死我了。”


       班小松听得面红耳赤,谁能告诉他,他对象怎么突然狼变还这么流氓?平时白大褂一表人才禁欲系都是骗人的吧。他被邬童搂在怀里,碍于那人的伤势,根本不敢使劲推开,嘴唇又被邬童亲着,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别别……让我下去,唔……你的伤,邬童……”


       “我知道,所以你就老老实实让我亲一会就好了。我都好长时间没碰你了,乖。”


       班小松一想,确实也好几十天了,他自己有点想了,还有点可怜邬童这个病号,便不再挣扎,伸出胳膊搂住邬童的脖子,任凭那人在自己嘴里和脸上胡作非为。邬童果然说到做到,亲了一会就放过了班小松。班小松只当邬童是当了太久的和尚,再加上今天跨年,比较激动,没有多想。殊不知,邬童埋在被子里偷笑了好久,为自己终于成功重振夫纲而志得意满。


       春节过后,又过了半个月就是阳历三月份了,邬童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在三月初办理了出院手续,终于回了家。


       警方告诉他们,思桐的父亲拒不接受孩子,而且还组建了自己的新家庭,但他答应支付一部分的抚养金。班小松就萌生了把孩子领养过来的想法。按照法律规定,邬童现在29岁,等半年后,他过了30岁生日,就可以领养思桐了。班小松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表情兴奋,连眼睛都亮了。他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子。两方家长也很赞同,他们希望能有个孙儿好好疼爱,而且,虽然这孩子并非邬童和班小松所生,但邬童的行为无异于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所以他们鼓励小两口领养这个孩子。


       自从全家一致通过领养思桐的提议之后,班小松去福利院的次数明显频繁起来,有时候是和邬童一起去,有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去。基本每次都会给思桐带去不少衣服和日用品,思桐也和班小松亲近了不少,每周末的下午都会去门口主动迎接班小松。


       时间比较充裕的时候,班小松和邬童还会带着思桐出去玩。六一儿童节那天,思桐所在的福利院举办了联欢会,班小松和邬童去看了他的表演,然后开车带他出去玩。邬童开着车,班小松坐在后座抱着思桐,他问自己怀里的思桐:“思桐秋天住到哥哥家来之后,就要上小学了,你想不想上学啊?”


       孩子以前只上过幼儿园,秋天之后,按照年龄,七岁应该上一年级了,班小松和妈妈两个人最近就开始打听附近的几所小学哪一所比较好了,做起家长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还没等孩子回答,前面开车的邬童就开了腔:“什么哥哥,你比他大一辈呢,现在叫叔叔,办完收养手续应该叫爸爸。”


       班小松恃宠而骄,压根儿不拿邬童的话当回事,自顾自跟思桐说话,却没想到思桐会出言反驳:“叔叔,我到你们家之后,叫你爸爸,可我要叫班小松哥哥的。”


       班小松圆溜溜的眼珠一转,没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邬童,你这么老,笑死我了。”


       邬童莫名火大:“什么叫法?这不乱了辈分吗?班小松,你教他点好的行不行?”


       思桐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还有板有眼地说着:“邬童叔叔现在是我叔叔,以后是我爸爸,可是班小松哥哥是我的哥哥。”


       班小松笑得肚子疼,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把头伸到前面,看着邬童说:“那这样的话,是不是我以后也得叫你爸爸?啊?爸爸,爸爸?”


       邬童表面上不动声色,只甩给他一个眼刀,心里却暗暗发誓,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今晚一定把班小松做到叫爸爸,看这个磨人精以后还敢不敢乱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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