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和你1.

【我没学过医,关于医学的内容都是我在百度上查完就瞎编的= =

1.“回忆都是我  好不了的伤口《以后别做朋友——周兴哲》)”


       邬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公寓,刚坐在沙发上,微信的消息提示音就响起来。


       先是沙婉:“咱们毕业马上就十周年了,什么时候大家有空出来聚一下啊,把老师们也联系一下。”


       最先回复的就是焦耳:“对啊对啊,出来聚一下吧咱们!棒球队的也好久没聚过了!”


       下面的同学陆续给了回复,什么谭耀耀、栗梓、李珍玛、薛铁,连不是六班同学的陆通,都在棒球队的小群里给了回复说要参加。


       邬童盯着不断蹦出新消息的微信群,点出了键盘却迟迟没有打字,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收到了热情的焦耳同学的艾特。


       “邬童,来不来来不来【坏笑】?”


       邬童打了“去,时间地点”,抬眼再看向聊天界面,就有了班小松说要参加的回复,而手指也在同一时刻点了“发送”。


       来不及反悔了。


       再看向聊天区域,就是一片大和谐的快乐景象,大家兴致勃勃商量起了时间地点,以及联系老师的事。


       烦。


       邬童感觉自己在白天工作了一天之后,再看到现在的状况,格外头大,太阳穴都有点凸凸的痛感。


       草草洗漱,扯过被子就睡了。


       或许是昨天太累,来看病的人比往常多一些的原因,邬童第二天早上差点没起来床,踩着快要迟到的时间才换好衣服坐在神经科医生办公室。


       其实他除了劳累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让他今天困乏不堪。


       昨天晚上他睡得并不太好,总是做梦,而且还是一个连续性的梦,醒了之后再睡还会接着做的那种梦。


       梦到的也都是以前的事情,关于在月亮岛念高中时的班小松和他自己。


       所以始终睡不踏实。


       第一个梦境是高一下学期,春末夏初的时候,高三马上就要最后一轮模拟考了。他们高一的要把教室给高三腾出来做考场,所有的书必须都搬回家去,班小松那天没骑自行车,他家离学校并不算很近,所有书加起来已经大大超过了书包的容量。班小松正看着桌上小山一样堆起的书苦恼着,邬童就伸手从自己桌上拿了好几本大部头的书装进了自己书包里。班小松见状连忙问:“邬童,那你的书怎么办啊?”邬童像看小傻子一样看了一眼眼睛睁得圆圆的班小松,淡淡地说:“今天王秘书开车来接我,而且,前两天我就已经开始慢慢把一些暂时用不到的书拿到家里去了,模考占用教室的事不是上周五就通知了吗?你怎么这么傻。”最后的那句“你怎么这么傻”说得毫无恶意的语气,反而有一丝无奈的宠溺。


       少年往往是粗枝大叶的性子,他们不像女生那样细腻敏感,班小松根本听不出来邬童言语间的温柔,甚至连邬童自己都察觉不到。大概就是想帮一下这个傻子而已吧,不想让他那么苦恼,看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心里就没来由地不快。


       然后脑子里一闪,又是第二个场景了。高二的晚自习,两个人坐同桌。邬童抬起头谨慎地看了看前后门,都没有老师和安主任的身影,同学们也都在专心自习。他悄悄伸出右手的小拇指,钩住了身边班小松左手的小拇指。班小松一愣,偏头看向身边的邬童,用气音问道:“你干嘛?”


       邬童坏笑了一下,眼底多了一抹狡黠的目光,做出没听见的样子,认真低头看起课本来。而右边的少年也没有甩开自己的手,尽管少了一只手的帮助,班小松拿书的动作都奇怪了不少。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邬童低头看了一下手表,50分钟了,还差十分钟就到一小时了。等到一小时的时候,自己就松手,长期保持这个姿势真的让人浑身酸疼,估计班小松现在也很难受了。正这么想着,班小松那边却抽回了手,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胳膊酸疼。邬童抬起自己同样因为僵硬酸疼而不太灵活的右手,在演算纸上写了一句话。


       -还差十分钟。


       班小松看见这句话,小小声地问:“什么十分钟啊?”


       -满一个小时。


       邬童稍微偏过头,满意地看到班小松泛红的耳朵尖。


       心里满意地想着:计划通。


       其实高二的邬童都没有认真想过,自己为什么要不顾肢体僵硬酸痛,也要勾住班小松的手指。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就是想去勾住他的手啊,心里那样想,行动上也做出来了,并没有去深究原因所在。


       梦境又是一翻页,他们已经到了高三上学期。所有一切的课外活动都为高考让路,棒球队的训练也少了很多。这时他们变成了隔着一个栗梓的前后桌,邬童做题的时候忘记了定比分点的概念和用法,笔记又一时半会找不到了,左手边隔着一个过道就是成绩优异的沙大班长沙婉,后桌就是笔记记得比女生还全的薛铁,他却视而不见,偏偏要问前桌的前桌班小松,坐在中间传话的栗梓表示心很累。


       梦境一个接着一个,都是高中的自己和班小松。三年青春像一部小清新电影一样在睡眠中缓缓展开,每一帧每一段都有那个人的参与,整整一夜都是。班小松就是他青春电影里的那条暗线,穿起他闪闪发光的青春年少。


       一直梦到最后的分别,深夜十点半的咖啡厅,静谧的巷子,班小松骑自行车远去的背影和自己坐上出租车离开那一瞬间的眼泪。


       他惊醒。


       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中,他睁大眼睛坐起身体。


       十年了,他知道他还是没走出来。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班群里发来通知,聚会定在后天晚上,嘉华酒店。


       后天啊,他站起身,换下白大褂,看向窗外的夕阳想着:这么快啊。


       他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班小松。


       其实就算再过十年,他也不知道,所以不差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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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根据自己的事情改编的一个故事,深夜修仙总想写点什么,欢迎捉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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